208 衣锦还乡
次日,张一凡便动身前往柳家村。
朱镜静因为有孕在身,马皇后从宫里派了人过来伺候,就没让她出来,安心在驸马府里养胎。就张一凡一个人带着朱五等护卫回老家。
已经是洪武十二年的年底,应天府这里,天气是相当冷了,不过还好,没下雪,只是北风呼啸。
这让刚从香山县生活了三年回来的张一凡,都有点不适应了。也亏了是有钱人了,从头到尾一套,全是很保暖的貂皮衣裳。
出了南京城,驱马走在官道上,张一凡发现,南京城外,基本上和三年前差不多,变化并没有多大。至少建筑物之类的,并没有明显变化。
路人的话,应该是这寒冬腊月的原因,也是比较少人。
这不,这种现象,让跟在后面的朱五都忍不住感慨道:「驸马,我咋感觉京师都没有我们香山县热闹呢!」
对此,张一凡只是笑笑,惜字如金道:「冷!」
香山县压根就没有冬天,只有夏天和秋天,并且深秋都少。
通往柳家村的官道,已经全是水泥修建的了。一行人,很快就赶到了柳家村这边。
朱五看到远处的柳家村,喷着热气大声喊道:「驸马,柳家村的变化,似乎是大了不少啊!」
张一凡听了点点头,三年没见,如今在张一凡眼前的柳家村,已经比他印象中要大了一轮,很多地方都已经修建了水泥房。
这个时候,快是要中午的时候了,村子里炊烟袅袅,很有烟火气息。
看着这一幕,张一凡不由得脱口而出:「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!」
「好诗好诗,驸马的诗真好!」朱五等人一听,顿时拍起马屁。
张一凡听了,都懒得理这几个大老粗,这是陶渊明的,谁敢占为己有?
不过他的心情也是好,因为他记得,以前的时候,柳家村穷,一天只吃两顿而已,可如今看这炊烟,该是村里大部分人都是三餐了。
想着这个,张一凡不由得有些惦记村里的熟人,不知道他们过得都怎么样了?
于是,双腿一夹马腹,当即提高马速往柳家村而去。
快到村口时,张一凡忽然发现,村口那边排着长长的队伍,顿时,他就好奇了。
村口这边,就是他以前的家,临走之前改为村中社学。隔壁是牛爹家,再过去是田大壮家……
这村口怎么会排队呢?
张一凡看出来了,这队伍并不是排在社学那,而是还要过去!
这是什么情况?
他身后的朱五见了,却是哈哈大笑道:「驸马,上大牛、二牛家的媒人竟然排了这么长的队伍了,哈哈哈……」
其他随从听了,一个个也都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大牛、二牛跟着张一凡南下,一个负责盐田,一个负责水泥。张一凡回来,他们自然也跟着回来了。
因为张一凡要先在城里走亲戚,就打发他们两人先回柳家村了。没想到,媒婆闻风而动,竟然在他家门口排队了,真是受人欢迎啊!
想着这个,张一凡也是笑了。
想当年,牛大,牛二两人,那还只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小屁孩而已。他爹还一直发愁,给两个儿子娶媳妇的钱,都快把他爹给愁坏了。
如今……
张一凡的心情很好,便驱马过去。
这时候,官道上的行人很少,张一凡一行人就比较显眼了。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的,明显非富即贵。
张一凡还没到呢,那边就认出张一凡来了。顿时,一声惊呼响了起来:「驸马回来了,驸马回来了……」
这一
声喊,顿时犹如一块大石头一下砸到了柳家村的池塘里,一下就炸开了。
就见每家每户,都有人冲出屋子,大声喊着:「驸马在哪里?」
村口的社学,也是一个大人带着一群小孩拥了出来。
刚才似乎只有孤零零的一排人的柳家村,一下就全是人了。原本寂静的柳家村,那是真叫一个喧哗,热闹直冲云霄的那种。
就见柳家村的人,全都拥到了村口这边。男女老少,全都有。
他们中的有些人,有的甚至还拿着碗筷,或者拿着勺子之类;又或者,身上的衣裳单薄,根本就没有披上一件外衣,就直接冲出来的那种。
所有人的共同点,那就是脸上都带着惊喜之色!
张一凡骑在马上,一眼扫过去,基本上都是认识的,有教书的郑敬学,有抱着一个小孩的田嫂,还有长起了胡子的田哥……
最终,村口这边,在极短的时间内,一下子挤满了人。
所有的人,都是看着张一凡,打量着张一凡,每个人的脸上,都是喜悦的表情。
不知觉间,虽然村口这里站满了人,但是,声音却慢慢小了下来,最后竟然都到了鸦雀无声的程度。
张一凡看着这一切,心中忽然很是感动,连忙大声说道:「各位叔伯婶嫂们,外面太冷了,别冻到了。都回去吧,一会一凡过去看你们!」
听到这话,柳家村的年轻人,大声喊着不冷。不过柳五等人已经来了,当即大声喊着,把人赶回去。
一会之后,村口这里,就只剩下了郑敬学、牛家三个,田大壮和柳五等少数一些人了。
张一凡下了马,不去牛家,媒婆太多了,便去了社学,也就是他那个老房子里说话。
能明显看出,这个当社学的老房子,变得更漂亮了,条件也更好了。
一群孩子,穿得都是棉衣棉裤,厚厚的,都没冻到,好奇地看着张一凡。
有几个,张一凡还认识,不过很大一部分,他都认不出来了。小孩子三年不见,变化都大。
几个人,最终去了二楼的先生书房说话。
人太挤了,朱五等护卫,就只有一个跟着进去,其他护卫和牛大、牛二就在外面说话。
郑敬学介绍了柳家村社学的情况,柳五介绍了柳家村的情况,这些都和张一凡有关,算是汇报了吧。
社学这边,柳家村的适龄孩童都来上学了,并且大部分还很努力,有几个是学习的好苗子。
柳家村这边,最主要的是那个水泥作坊,给柳家村创收,每年的分红,都很可观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柳家村消灭了光棍不说,就连寡妇都没了,还是倒插门来消灭的那种。
村里的人口,就在这三年,一下增加了很多,这从柳家村的扩大,就能看出来。
牛爹就笑呵呵地说道:「家里那两个小子一回来,听说是还没婆娘的,你看,这十村八乡的,甚至都有城里的媒婆都赶来我家,为这两个小子提亲了!」
看他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,就知道他有多高兴了!
柳五也是笑着说道:「牛大、牛二跟着驸马,算是我们柳家村最有出息的两个小子了,谁家有女儿的,还不都是抢着嫁!」
听到这话,牛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就要给张一凡磕头道:「要是没有驸马,就没有如今的一切……」
张一凡一见,连忙拦住了他,没敢让他下跪。
如果不是柳家村的乡亲,原主早就饿死了,也没有今天的他。
柳五跟着劝了之后,便给张一凡禀告,水泥作坊的钱,有关驸马和公主的那份,都留着,他说着就准备去拿账本给张一凡具体汇报
。
张一凡也是拦住了他,对他说道:「我准备在那小山头盖个别院,那些钱就留着,回头向村里买水泥用,另外再雇人修房子,也要花钱。」
一听这话,柳五立刻表示,说有几家还想去那小山头修房子,都被他给拦下来了。只要张一凡修房子,全村人立刻能放下所有事情,先紧着张一凡这边。
说了好长一会时间之后,柳五便拉着牛爹和田大壮等人走了,去给张一凡准备午膳。
房间里就剩下了郑敬学之后,他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向张一凡说道:「驸马,社学这边,都已经有章程了,村里富了,也不愁先生来教。您看,我能不能跟着您做事?」
驸马在香山县的一切,他自然也都听说了。虽然没有去亲眼见识,但是他也能想象出来。看到牛大、牛二回来一聊之后,他就更是有点后悔,当初如果要求跟着驸马南下的话,说不定如今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就牛大牛二回来后的这两晚,他其实都失眠了。
郑敬学他爹是大明朝的官,他自己以前是国子监的监生,就这水平,怎么都比牛大牛二要强的。
当初牛大、牛二走的时候,一个瘦,一个憨,可如今,已是谈吐不凡,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了。
这样的情况,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,自然不想一辈子就在这柳家村教书,哪怕这里的条件优厚,他也不想,就想着有点成就。
可主动说出这种事情,脸皮薄一点的,还真不敢。郑敬学也是犹豫片刻之后,才说出了口的。
张一凡听了,便笑着对他说道:「我这次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准备再创办一个玻璃厂。我给你说,这个玻璃厂不说多赚钱,光是这玻璃的用途,便是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回头你来负责这个玻璃厂,我会给你股份,怎么样?」
郑敬学不知道玻璃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能听出来,张一凡对这个玻璃厂非常重视,甚至都说出了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,因此,他便激动了,连忙说道:「驸马如此信任,我一定做好此事!股份什么的,我都可以不要!」
基于他爹的教训,反正他是不想当官的。因此,这个什么玻璃厂让他负责,那他是再愿意不过了。
张一凡听到他的觉醒,笑着说道:「你是我的启蒙老师,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。做好这个玻璃厂的事情,能保你子孙后代都衣食无忧。等回头,我把股份理顺了,就再给你具体的股份。」
虽然老丈人不要,但是那些亲王公主的,他答应要给,就得定下来这个事情,才好决定给郑敬学多少股份。这个时候,他也不能先直接就给出来多少。
毕竟老丈人太能生,子女太多了,都来抢着要,也不知道最终能剩下多少。
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,控制权肯定是要捏在自己手里的。
张一凡准备,回去之后就通知各家开会,把这事给定下来。
此时,郑敬学听到他的话,还能保他子孙后代都衣食无忧的那种,顿时,激动地就想马上就动手。
张一凡又和他聊了一会之后,田大壮就跑来通知可以用午膳了。
于是,一行人便都去了田大壮家用膳。
不用说,张一凡能看出来,各家住得房子虽然还是他走时候盖得房子,但是里面置办的东西却是比他走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丰盛的一大桌,是两张桌子拼起来的那种,摆满了鸡鸭鱼肉各色菜。
柳五等人作陪,一开始都有点小心翼翼的,但是酒一喝,也就放开了。
张一凡就是有一点不习惯,这么冷得天,都是开着门的。
虽然说,桌子底下就有火炉,烧着碳,脚搁在上面
倒也暖和,但是开着门,有时候还是有冷风灌进去的。不像他的驸马府,还分前后进,有帘子挡着,冷风是吹不到里屋的。
这个事儿,在三年前他还没感觉。在香山县待了三年之后回来,就感觉有点明显了。
不过张一凡也明白,这是因为屋里烧着碳取暖,如果冬天关了门窗的话,有可能会一氧化碳中毒。
老祖宗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一氧化碳,但是知道那样做有可能会死人,因此就传下了开门的习惯。
江浙地区,夏天热死,冬天冷死,和北方那边长时间的寒冷又有些不同。北方那边,火炕是自古就有,可江浙这边,就一直没有。
吃午膳的时候,张一凡想到了这个问题,不由得开始考虑,怎么改善这个问题。
不过这个时候,他是焦点所在,也不适合想事情。并且在用完午膳之后,又去各家走走,一直快要天黑的时候,他才赶回南京城。
张一凡不喜欢拖拉,决定先赶紧搞定股份的事情,把事情都一件件解决掉。结果没想到,他想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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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镜静因为有孕在身,马皇后从宫里派了人过来伺候,就没让她出来,安心在驸马府里养胎。就张一凡一个人带着朱五等护卫回老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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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刚从香山县生活了三年回来的张一凡,都有点不适应了。也亏了是有钱人了,从头到尾一套,全是很保暖的貂皮衣裳。
出了南京城,驱马走在官道上,张一凡发现,南京城外,基本上和三年前差不多,变化并没有多大。至少建筑物之类的,并没有明显变化。
路人的话,应该是这寒冬腊月的原因,也是比较少人。
这不,这种现象,让跟在后面的朱五都忍不住感慨道:「驸马,我咋感觉京师都没有我们香山县热闹呢!」
对此,张一凡只是笑笑,惜字如金道:「冷!」
香山县压根就没有冬天,只有夏天和秋天,并且深秋都少。
通往柳家村的官道,已经全是水泥修建的了。一行人,很快就赶到了柳家村这边。
朱五看到远处的柳家村,喷着热气大声喊道:「驸马,柳家村的变化,似乎是大了不少啊!」
张一凡听了点点头,三年没见,如今在张一凡眼前的柳家村,已经比他印象中要大了一轮,很多地方都已经修建了水泥房。
这个时候,快是要中午的时候了,村子里炊烟袅袅,很有烟火气息。
看着这一幕,张一凡不由得脱口而出:「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!」
「好诗好诗,驸马的诗真好!」朱五等人一听,顿时拍起马屁。
张一凡听了,都懒得理这几个大老粗,这是陶渊明的,谁敢占为己有?
不过他的心情也是好,因为他记得,以前的时候,柳家村穷,一天只吃两顿而已,可如今看这炊烟,该是村里大部分人都是三餐了。
想着这个,张一凡不由得有些惦记村里的熟人,不知道他们过得都怎么样了?
于是,双腿一夹马腹,当即提高马速往柳家村而去。
快到村口时,张一凡忽然发现,村口那边排着长长的队伍,顿时,他就好奇了。
村口这边,就是他以前的家,临走之前改为村中社学。隔壁是牛爹家,再过去是田大壮家……
这村口怎么会排队呢?
张一凡看出来了,这队伍并不是排在社学那,而是还要过去!
这是什么情况?
他身后的朱五见了,却是哈哈大笑道:「驸马,上大牛、二牛家的媒人竟然排了这么长的队伍了,哈哈哈……」
其他随从听了,一个个也都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大牛、二牛跟着张一凡南下,一个负责盐田,一个负责水泥。张一凡回来,他们自然也跟着回来了。
因为张一凡要先在城里走亲戚,就打发他们两人先回柳家村了。没想到,媒婆闻风而动,竟然在他家门口排队了,真是受人欢迎啊!
想着这个,张一凡也是笑了。
想当年,牛大,牛二两人,那还只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小屁孩而已。他爹还一直发愁,给两个儿子娶媳妇的钱,都快把他爹给愁坏了。
如今……
张一凡的心情很好,便驱马过去。
这时候,官道上的行人很少,张一凡一行人就比较显眼了。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的,明显非富即贵。
张一凡还没到呢,那边就认出张一凡来了。顿时,一声惊呼响了起来:「驸马回来了,驸马回来了……」
这一
声喊,顿时犹如一块大石头一下砸到了柳家村的池塘里,一下就炸开了。
就见每家每户,都有人冲出屋子,大声喊着:「驸马在哪里?」
村口的社学,也是一个大人带着一群小孩拥了出来。
刚才似乎只有孤零零的一排人的柳家村,一下就全是人了。原本寂静的柳家村,那是真叫一个喧哗,热闹直冲云霄的那种。
就见柳家村的人,全都拥到了村口这边。男女老少,全都有。
他们中的有些人,有的甚至还拿着碗筷,或者拿着勺子之类;又或者,身上的衣裳单薄,根本就没有披上一件外衣,就直接冲出来的那种。
所有人的共同点,那就是脸上都带着惊喜之色!
张一凡骑在马上,一眼扫过去,基本上都是认识的,有教书的郑敬学,有抱着一个小孩的田嫂,还有长起了胡子的田哥……
最终,村口这边,在极短的时间内,一下子挤满了人。
所有的人,都是看着张一凡,打量着张一凡,每个人的脸上,都是喜悦的表情。
不知觉间,虽然村口这里站满了人,但是,声音却慢慢小了下来,最后竟然都到了鸦雀无声的程度。
张一凡看着这一切,心中忽然很是感动,连忙大声说道:「各位叔伯婶嫂们,外面太冷了,别冻到了。都回去吧,一会一凡过去看你们!」
听到这话,柳家村的年轻人,大声喊着不冷。不过柳五等人已经来了,当即大声喊着,把人赶回去。
一会之后,村口这里,就只剩下了郑敬学、牛家三个,田大壮和柳五等少数一些人了。
张一凡下了马,不去牛家,媒婆太多了,便去了社学,也就是他那个老房子里说话。
能明显看出,这个当社学的老房子,变得更漂亮了,条件也更好了。
一群孩子,穿得都是棉衣棉裤,厚厚的,都没冻到,好奇地看着张一凡。
有几个,张一凡还认识,不过很大一部分,他都认不出来了。小孩子三年不见,变化都大。
几个人,最终去了二楼的先生书房说话。
人太挤了,朱五等护卫,就只有一个跟着进去,其他护卫和牛大、牛二就在外面说话。
郑敬学介绍了柳家村社学的情况,柳五介绍了柳家村的情况,这些都和张一凡有关,算是汇报了吧。
社学这边,柳家村的适龄孩童都来上学了,并且大部分还很努力,有几个是学习的好苗子。
柳家村这边,最主要的是那个水泥作坊,给柳家村创收,每年的分红,都很可观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柳家村消灭了光棍不说,就连寡妇都没了,还是倒插门来消灭的那种。
村里的人口,就在这三年,一下增加了很多,这从柳家村的扩大,就能看出来。
牛爹就笑呵呵地说道:「家里那两个小子一回来,听说是还没婆娘的,你看,这十村八乡的,甚至都有城里的媒婆都赶来我家,为这两个小子提亲了!」
看他那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,就知道他有多高兴了!
柳五也是笑着说道:「牛大、牛二跟着驸马,算是我们柳家村最有出息的两个小子了,谁家有女儿的,还不都是抢着嫁!」
听到这话,牛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就要给张一凡磕头道:「要是没有驸马,就没有如今的一切……」
张一凡一见,连忙拦住了他,没敢让他下跪。
如果不是柳家村的乡亲,原主早就饿死了,也没有今天的他。
柳五跟着劝了之后,便给张一凡禀告,水泥作坊的钱,有关驸马和公主的那份,都留着,他说着就准备去拿账本给张一凡具体汇报
。
张一凡也是拦住了他,对他说道:「我准备在那小山头盖个别院,那些钱就留着,回头向村里买水泥用,另外再雇人修房子,也要花钱。」
一听这话,柳五立刻表示,说有几家还想去那小山头修房子,都被他给拦下来了。只要张一凡修房子,全村人立刻能放下所有事情,先紧着张一凡这边。
说了好长一会时间之后,柳五便拉着牛爹和田大壮等人走了,去给张一凡准备午膳。
房间里就剩下了郑敬学之后,他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向张一凡说道:「驸马,社学这边,都已经有章程了,村里富了,也不愁先生来教。您看,我能不能跟着您做事?」
驸马在香山县的一切,他自然也都听说了。虽然没有去亲眼见识,但是他也能想象出来。看到牛大、牛二回来一聊之后,他就更是有点后悔,当初如果要求跟着驸马南下的话,说不定如今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就牛大牛二回来后的这两晚,他其实都失眠了。
郑敬学他爹是大明朝的官,他自己以前是国子监的监生,就这水平,怎么都比牛大牛二要强的。
当初牛大、牛二走的时候,一个瘦,一个憨,可如今,已是谈吐不凡,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了。
这样的情况,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,自然不想一辈子就在这柳家村教书,哪怕这里的条件优厚,他也不想,就想着有点成就。
可主动说出这种事情,脸皮薄一点的,还真不敢。郑敬学也是犹豫片刻之后,才说出了口的。
张一凡听了,便笑着对他说道:「我这次回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准备再创办一个玻璃厂。我给你说,这个玻璃厂不说多赚钱,光是这玻璃的用途,便是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回头你来负责这个玻璃厂,我会给你股份,怎么样?」
郑敬学不知道玻璃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能听出来,张一凡对这个玻璃厂非常重视,甚至都说出了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,因此,他便激动了,连忙说道:「驸马如此信任,我一定做好此事!股份什么的,我都可以不要!」
基于他爹的教训,反正他是不想当官的。因此,这个什么玻璃厂让他负责,那他是再愿意不过了。
张一凡听到他的觉醒,笑着说道:「你是我的启蒙老师,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。做好这个玻璃厂的事情,能保你子孙后代都衣食无忧。等回头,我把股份理顺了,就再给你具体的股份。」
虽然老丈人不要,但是那些亲王公主的,他答应要给,就得定下来这个事情,才好决定给郑敬学多少股份。这个时候,他也不能先直接就给出来多少。
毕竟老丈人太能生,子女太多了,都来抢着要,也不知道最终能剩下多少。
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,控制权肯定是要捏在自己手里的。
张一凡准备,回去之后就通知各家开会,把这事给定下来。
此时,郑敬学听到他的话,还能保他子孙后代都衣食无忧的那种,顿时,激动地就想马上就动手。
张一凡又和他聊了一会之后,田大壮就跑来通知可以用午膳了。
于是,一行人便都去了田大壮家用膳。
不用说,张一凡能看出来,各家住得房子虽然还是他走时候盖得房子,但是里面置办的东西却是比他走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丰盛的一大桌,是两张桌子拼起来的那种,摆满了鸡鸭鱼肉各色菜。
柳五等人作陪,一开始都有点小心翼翼的,但是酒一喝,也就放开了。
张一凡就是有一点不习惯,这么冷得天,都是开着门的。
虽然说,桌子底下就有火炉,烧着碳,脚搁在上面
倒也暖和,但是开着门,有时候还是有冷风灌进去的。不像他的驸马府,还分前后进,有帘子挡着,冷风是吹不到里屋的。
这个事儿,在三年前他还没感觉。在香山县待了三年之后回来,就感觉有点明显了。
不过张一凡也明白,这是因为屋里烧着碳取暖,如果冬天关了门窗的话,有可能会一氧化碳中毒。
老祖宗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一氧化碳,但是知道那样做有可能会死人,因此就传下了开门的习惯。
江浙地区,夏天热死,冬天冷死,和北方那边长时间的寒冷又有些不同。北方那边,火炕是自古就有,可江浙这边,就一直没有。
吃午膳的时候,张一凡想到了这个问题,不由得开始考虑,怎么改善这个问题。
不过这个时候,他是焦点所在,也不适合想事情。并且在用完午膳之后,又去各家走走,一直快要天黑的时候,他才赶回南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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